“犯得着跟这下毒凶手聊天?你是嫌老爷被陷害的不够吗?”
叶凌一听,怒火上揭,“大夫人,您这话过分了。”
“怎么?又想硬气?知县大人可在这,你想怎么样?”
仗着有知县大人在,她才敢如此嚣张,没有人在,怂的一批。
管家接合道“知县大人,不管这二位姑娘是不是下毒之人,您一定要还员外一个公道啊,员外被平白无故下毒,知县大人您不能坐视不管啊!”
知县大人甩袖,捋捋胡子。
“本官自是清楚,员外被下毒,本官不会坐视不管,只是,单凭几人之言若将她二人定罪,你当本官是昏官吗!”
“草民不敢……”
管家接着不敢吱声。
大夫人上前,亢心穚气道“知县大人啊,您可莫要被这二人的皮囊迷惑了,许是啊,不甘沦为一个小小丫鬟,想攀高枝,才弄这么一出吧,今日,我必定要为老爷讨个公道,她们可别想就这样走!”
“闵兰姐姐!”香凝拽拽她的衣角,示意她这般说着实不妥。
“你别拉我!我就不信,谁能平白无故地指认她们下了毒?自己做贼心虚,却非要说别人诬陷,知县大人,您说是不是这个理?你身为知县,理应公正廉明!”
知县大人无奈地摇摇头,娘们家家的事儿就是多。
叶凌算是清楚了,这硬碰硬,是碰不过她了,若她再不想办法,今日怕是走不了了。
这大夫人言罢,得意地瞥着叶凌。
行,这是要逼叶凌出杀手锏?
好,不惧你!
叶凌灵机一动,眼珠一转,诶?想到好办法了!
少顷,叶凌酝酿酝酿情绪,忽地将手背抚在唇上,学着林黛玉的腔调。
“大夫人,您说的对,我们就是两个小小的丫鬟啊~如今这被人冤枉了,却无处可说。”
叶凌颠着步子,轻颦着眉头,似苦非苦,愁容满怅。
“唉,愁绪满怀无处诉……”
绮罗“???”
“绮罗姐姐,你说,我们这是什么命!”
绮罗小声道“喂,你弄哪出啊?”
叶凌又叹了口气,朝着知县大人道“唉,知县大人,您可莫要跟孟大人说这事啊!这事就让小女独自承担吧,若孟大人知道了,唉……”
绮罗恍然大悟,这蹄子原来要拿孟大人演出戏。
大夫人不禁嗤笑,“呦,姑娘还认识什么大人呢,什么大官啊?说来听听。”
“唉,哪是什么大官,不过就是锦衣卫,日日都要保护皇上,哪有时间管小女!”
大夫人一听,这叶凌怎么这么能吹牛?
她捂唇大笑,“我说,你是当丫鬟当傻了?还认识锦衣卫?还皇上?还孟大人是吧?照你这样说,那管家我也得叫他个赵大人?”
身旁几个下人连连嗤笑几声。
“知县大人啊,您快再定她个大言不惭罪,满口胡言的,敢拿皇上说笑,许是疯了!这害人之罪再加上此罪,被砍头那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谁敢!”一声斥下,众人抬头。
孟大人挥风而来,气势吓倒一片。
叶凌闻言倏尔抬眸,这孟大人也太给力了!简直是卡着节奏的到来!
随即,孟大人掏出腰间的金色令牌,“锦衣卫孟沅。”
大夫人凑前定睛一瞧这令牌,差点吓昏过去。
“孟大人。”知县大人紧忙上前一揖礼。
叶凌一想,既然来了,戏总得演下去不是?
她当即挪步到孟大人跟前,皱着双眉,泪光点点。
“孟大人……您怎么来了,唉,知县大人,不是不让你与孟大人说这事吗。”
知县大人一脸懵,心想这叶凌怎么戏这么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