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瀛点点头,虽然她什么没做错,但是他却感觉有什么不一样了。
次日,李怀瀛果然去了云祥阁,并且一连好几天都宿在云祥阁。元绥很是高兴,连续几天都能听见她的欢声笑语,郑璇脸上也多了难得的笑容。
倒是听雨的脸上阴雨不断。
这天早晨过来请安,听雨就说话阴阳怪气的。后来听说郑璇不来请安了,她直接呛道“如今郑侧妃真正是恃宠而骄了,竟然都不过来给太子妃请安了。”
“郑侧妃要照顾元绥,郡主如今还小,许多事情还要多注意着,任谁都不如她这个亲娘仔细。”顾轻荷笑着替郑璇说话。
“不管多亲,将来她也还是要尊称太子妃一声嫡母的,说起来,无论是谁生的孩子,都是太子妃的孩子呢。”听雨说。
“是啊,所以我都是一视同仁的。”顾轻荷说。
“那等将来嫔妾生下了孩子,嫔妾也希望能像郑侧妃这般把孩子养在自己身边呢。”听雨不断地刺激顾轻荷。
她知道先前顾轻荷怀第一个孩子的时候就因为中毒而失去了,并且身体也落下了病根,导致后来极难怀孕了。
“能为皇家开枝散叶是很好的事情,诞育子嗣是无上荣誉,只要太子殿下同意,我自然是没有意见的。”顾轻荷说,“太子嫔当下最要紧的事情还是服侍好殿下,争取早日怀孕。”
“嫔妾明白。”听雨说。
两人终究是不对付,没聊多久便散了。
顾轻荷赶紧准备进宫,先去法华殿把抄好的经书送给大师诵经焚烧,然后才前往皇后宫中了。
皇后如今的身体大不如前了,头痛也是经久以来的顽疾了,就连周儒文也没有办法根治。
如今皇上又一直昏迷不醒,李怀瀛还立了一个处处让她不开心的太子嫔,皇后整日忧虑,所以身体才一直不见好。
顾轻荷每日开解她,却不料病情突然加重了,虽然宫中有太医照顾,但顾轻荷还是不放心,便留了下来。
李怀瀛听说皇后突然病重,也是匆匆奔入宫了,当他到的时候,皇后的病情已经稳住,顾轻荷正在旁边伺候。
看到顾轻荷消瘦的背影,还有眼下的乌青,李怀瀛心中的愧疚更甚。
“太子妃,你辛苦了,早些回去歇息吧,这里有我。”李怀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