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野上下都恨不得自己与这件事摘开,他倒是
喜欢刨根问底。”
柳豫升想到自己在别处听来的闲谈,对着陈信道“这倒也不奇怪,我听说早年间豫王的王妃董毓贞曾经和谷崇朝是一对金
童玉女,谷崇朝三年前中了状元,本想以状元之身求娶董毓贞,可是汪辜林还是嫌弃他身份低微,认为他此生入不了内阁,所
以转头就将董毓贞嫁给了豫王。”
柳豫升将典籍放在了几案上“当时豫王大婚那晚,谷崇朝在府上喝的烂醉,整整三日都没上早朝,皇帝听闻他是为了一段
无疾而终的情爱而至此,就对他很是不喜,直到现在才有了改观。如今豫王死了,董毓贞是新寡,两人要是旧情复燃,也不是
没有可能。”
陈信眯了眯眼,看向了谷崇朝一处。
酉时放班,陈信留意着谷崇朝的一举一动,见着他收拾了东西准备走人,就立马悄悄跟在了他身后。
刚出了长街,陈信就看见谷崇朝往另一条街上走去,也不乘马车回府,心里正在生疑,就被人拉在了一边,他心里一惊,
就看着林尚和带着帷帽的李兮若出现在他眼前。
他震惊之后不觉心里酸楚,想着原来李兮若这些时日都是跟林尚在一起。
李兮若掀开了眼前的皂纱问着陈信道“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陈信听着摇了摇头,伸手将皂纱放了下来“现在大街小巷都贴满了你的画像,你要处处小心。”
他说完看向林尚“要想找到杀死豫王的真凶,只怕还要耗费一些时日,林尚,你先带她离开京城,现在人人都想要赏金,
她待在京城太危险了。”
林尚耸了耸肩“我也正有此意,但是李姑娘执意留下,说她要是走了,皇帝肯定会迁怒于你。”
陈信心里一动,他欠李兮若的实在太多了,要不是她当日的果断,今日被抓捕的就是自己。
他对着李兮若道“皇上没有证据,也拿我没有办法,可是你不同,你为了帮我引开宜成,将豫王的尸体扔了下去,光是这
一点,皇上就能要了你的命。”
李兮若在皂纱之下轻蔑一笑,现在还没谁能有这个能力,她问着陈信道“我刚才见着,你好像在追踪什么人”
陈信想到今日自己的发现,连道“谷崇朝之前与董毓贞有情,两人被迫分开,他今天一直问起我关于你的事,放班之后也
不回府,我觉得蹊跷,便跟了过来。”
陈信往外一瞧,就他们说话的这会儿功夫,谷崇朝已经不知道去哪了。
李兮若却看向远处“这条街一直下去,就是长德街,我要是没猜错,他这是要去找董毓贞。”
三人紧赶着跟了上去,就见着谷崇朝正焦急的站在豫王府的后门,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里面的人只开了一条缝,对着谷崇朝道“我已经说了,你不要再来找我,否则不仅仅是我们二人,就是我们两家,都难以
瓦全。”
“豫王现在已经死了,等这件事的风波之后,我们还是可以在一起,我已经要升迁四品,想我这样的年纪,还没有谁的官阶
能够一跳两级,汪辜林还能以什么理由来拒绝我的求娶。”
他一把抓住了门内之人的手,董毓贞却甩开了他“王爷还没出殡,我们俩就有了私情,你让皇上怎么想,你想死我不拦着
,可是我不会陪你。”
董毓贞刚想关门,谷崇朝一把顶住,对着她悄声道“我们已经是一根弦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除了我,你还有
别的选择吗”
董毓贞死死咬住嘴唇,抵门的力气渐渐微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