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与他们的邦交?」
女皇笑着点点头:
「你猜得不错,南陈是一个值得争取的对象,若因新君登基,导致邦交不睦的话,那就得不偿失。」
「可惜的是,已有数日不曾有消息传回了,只怕那江宁城中正颇不安宁,真真教人不放心!」
南宫婉儿眼眸转了转,道:「奴婢倒是觉得,陛下不应该担心这个问题,陛下担心的应该是太尉。」
「怎么说?」女皇来了兴趣。
「南陈的邦交,固然重要,不过,奴婢始终还是觉得太尉更重要一些,倘若太尉……一去不返,那才是我大梁的重大损失。」南宫婉儿面色凝重。
「朕还当你要说什么呢?就这?」女皇顿时兴趣缺缺,闭上两眼,享受着女官们的按摩,道:
「苏爱卿在我大梁,已是位极人臣,正一品的实权太尉可不多见。」
「即便那南陈新君,有意强留苏爱卿,但他们也拿不出更好的官位。」
「再者,朕为了留住苏爱卿,付出的可不仅仅只是一个太尉……总之你记住,朕能给苏爱卿的,其他任何人都给不了!」
「朕相信,即便那南陈新君作妖,苏爱卿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回到朕的身边!」
对于这一点,女皇信心十足。
她侧卧在那里,一脸镇定,完全不担心。
「陛下英明!」
南宫婉儿听了这番说辞,心中也是莫名一松,只要苏贤还能回到大梁就好,她今后才有机会……
这时,有人送来一本奏折。
说是从南陈八百里加急送来的。
「南陈送来的奏折?还是八百里加急的?」女皇精神一震,轻轻一摆手,那些按摩的女官依次退下。
女皇翻身爬起,坐在美人榻上,看着南宫婉儿手里的奏折:「一定是南陈之事有了结果,快念!」
「遵旨。」
南宫婉儿不敢怠慢,加之她也想从中看到有关苏贤的消息,于是快速展开折子,从头开始念诵。
很快,她便念到第一个重大事件——陈帝已于数日前驾崩!
这个消息太过重磅,为了给女皇留出足够消化的时间,南宫婉儿便在此停顿,暂停诵读下文。
「一代帝王,说驾崩就驾崩,人生无常啊,谁又能真正长生不老?」
女皇苦笑,同为帝王的她,颇有一种兔死狐悲之感,皇帝也是人啊,只要是人就会有那么一天,躲不掉的。
片刻后,女皇重振精神,问道:
「恬王成功登基了吧?朕听说,那恬王温和有余,但耳根子很软,在一些大事上拿不定主意,我大梁与南陈的邦交,恐有变故。」
感叹之余,女皇忽然想起吴国公主陈可妍来。
并在心中暗暗幻想:
「倘若,陈可妍登基,做了南陈女帝的话,只怕好处会更多,第一,今后朕就不孤单了,算是有了个伴。」
「还有,听说那陈可妍颇有手段,个人能力远超恬王,若陈可妍登基做女帝的话,朕倒不怕两国的邦交恶化。」
幻想之余,女皇很快又摇头。
因为这种事不太可能。
南宫婉儿继续往下翻看奏折,念着念着,面色忽地一变:
「不好,陈帝驾崩的当晚,厉王竟逆风翻盘,手持陈帝遗诏,夺取了所有禁军的指挥权!并攻入宫城!」
「什么?!」
女皇面色也是一变,音调拔高,
从美人榻上腾身而起,瞪眼问道:「厉王逆风翻盘?不仅得了禁军的指挥权?还攻入了宫城?」
南宫婉儿尚未回答,女皇忽又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声音发寒:
「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