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但是就是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

两个系统在脑海里听戏也听得纠结，这到底该怎么劝？

问题的症结都不知道在哪里。

“跟我谈谈你的家人吧，”在宋清澍第三十次说想要和唐焕住一块儿的时候，唐焕突然开口，“虽然离开了中转站，不知道以后还会记得多少东西，但是这一刻，你和我说说你的家里人吧。”

唐焕眼睛向来都是闪闪发亮的，带着自己的感情。

“我的家里人啊……”宋清澍顺着她的话题说，毕竟这个时候唐焕愿意主动来了解他的过去，也算是有一个小小的进步了，“我家里人很严格，我记得我给你说过？”

“说过。”

“……其实我都记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严格了，好像一直压抑着压抑着，就习惯了那个样子。”宋清澍本来想给唐焕讲述一个有起承转合的故事，却发现，连自己的心底都已经没有了波澜。

唐焕抬头，看着他的侧脸。宋清澍下颌棱角锐利，整张脸宛如天工。

“可是，现在的你表现得并不是那么压抑了？”斟酌一下，唐焕还是开口接话。

宋清澍深表赞同，但是脸上还是盈盈笑意“你听说过跳蚤实验吗？”

唐焕抿唇，但是脸上全是笑意“利用跳蚤的实验很多，你说的哪一个？”

“讲爆发力的那个，”宋清澍眼神温柔，“用玻璃板限制跳蚤的跳跃高度，最后跳蚤就会慢慢习惯从原本的高度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听起来像是巴甫洛夫的狗。”

“不一样，”宋清澍苦笑着摇头，“……算了，不过你知道后续吗？”

唐焕抬脸看他，一脸的兴趣。

“在跳蚤身后放了一把火，为了求生，跳蚤恢复了原来的跳跃高度。”宋清澍说完，看着唐焕的眼睛，想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情。

唐焕愣了一下，看着宋清澍“没后续？”

“没了。”

噗嗤一声笑出来，唐焕埋着头，语气淡淡“我还以为会有什么反转……这个听起来就像是小学六年级写在参考作文书上的寓言小故事一样。”

“大概就是这么一个小故事吧，”宋清澍叹了口气，走进了唐焕半步，“人的绝境不只是生命的绝境，还有精神的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