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内心现在只有两个字,那就是震惊,他感觉自己玩弄人心,运用权术已经是足够优秀了,可是当他听到蓝春的话后感觉自己还差了点。
其实也不是朱标不行,而是他没有经历过后世的现实拷打,如果经历过后就知道什么叫合理运用自己手中的资源。
无非就是各求所需嘛,你想当官,可以呀,但是你要帮我办成点事我就给你权利。
朱元璋同样内心震惊,他和朱标还不一样,他已经想好利用完这些人后怎么丢弃了。
李善长和徐达不像朱家父子一样震惊,因为他们有种身临其境的感受,自己不就如同向蓝春行贿的商人吗,都是皇权手上的一颗棋子。
同时他们也感叹蓝春看的透彻,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城府,算计人心算计到骨子里去了。
看到四人脸色各不相同,蓝春感觉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于是伸手在他们眼前晃了晃:
“喂,你们都在干嘛呢,有没有听我讲呀,难道我说的有问题吗?”
正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四人被蓝春唤醒,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朱元璋咳嗽一声说:
“没事,没事,咱就是在考虑你到底能不能说服那些商人,不过听完刚才你的解说后咱对你已经有信心了。”
“对,刚才表弟所讲孤要是那些商人肯定也心动了。”
朱标有同感,因为这种事完全就是互惠互赢的局面,除非有那种真正烂泥扶不上墙那种。
这时朱元璋想考验下蓝春是否心狠,于是便问出一个问题。
“小子,你的办法确实好,朝廷不用花钱就能让百姓富裕起来,可是等这些人官职越来越高也就越难控制,那时你又该怎么办?”
朱标知道这是朱元璋在考验蓝春,于是饶有兴趣看着对方,他以前可没少被朱元璋考验,尤其是荆棘那次,他不是不好抓,而是不想白白流血。
他其实一直想问朱元璋,为什么要空手去抓荆棘呢,就不能垫个布吗,一个上位者连自己的布都没有,还当什么上位者。
不过那时他也懒得和自己父皇计较,所以才表现得唯唯诺诺,聪明人从不亲自上手伤害自己。
同样的,蓝春这个聪明人在听到朱元璋问出的问题后也明白了对方的心思,不过他选择直接拆穿。
“父皇,你想考验我是不是够心狠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
“况且我要是说出卸磨杀驴的话来把徐叔和韩国公给吓到怎么办。”
这就是他的聪明之处,把其他人拉下水,把这潭水给搅浑,看似啥也没说,其实已经表明了态度。
闻言朱元璋被气笑了,他确实忘记了徐达和李善长还在旁边,于是连忙说:
“天德你和善长二人不要多想,咱就是想听听那小子打算怎么处置不配合的人。”
说完还瞪了蓝春一眼,那意思像是在说你小子给咱等着。
老大都亲自安抚自己了,徐达和李善长还能说什么,只能客气道:
“大哥你多虑了,我并没有多想。”
“是啊上位,我们啥也没想。”
“那就好,你们都是跟着咱的老兄弟了,怎么能跟那些商人之后相提并论呢。”
朱元璋这时也不忘拉近下几人的感情,生怕二人跟自己离心离德。
而一切始作俑者蓝春则在一旁偷笑,他就喜欢看几人虚情假意。眼见热闹差不多后他又站出来打圆场。
“徐叔,李伯伯你们确实别多想,父皇的意思是那些脱离掌控的人该怎么办。”
“你们想,都脱离掌控了,肯定代表他们犯了错,你们又没犯错,所以不用怕。”
“同样的,这次商人子弟如果真有心善,一心为国为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