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想也没让他干杀人放火的事,也就答应了。说着,不停求饶。
胡仙仙让他不必害怕,把他关起来,叫个小道姑看管好他,等着上堂做证。
那些铅矿是重要物证,问明这小厮已经把他认为的怪石头丢到一百里外的河水中,秦沐风赶紧去打捞。
水中寻矿对于多数人来说很难办到,对于秦沐风来说,只要知道大概位置,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胡仙仙梳理所有证物证言,发觉案情主谋再次指向阿婵,思考一下后再往张氏庄园而去。
“你怎么知道阿裙以前住的小院儿那井下有金银财宝”胡仙仙似笑非笑地问。
“阿裙以前住的小院儿我只和夫人去过两次,啥金银财宝”阿婵装傻。
“那口井里有啊,没有金银财宝你怎么让人下井去捞东西”
阿婵当然知道胡仙仙在套她的话,脸『色』变了几变,而后干脆咬牙承认,“我是让人下井捞过东西,那又咋啦”
“又咋啦你该清楚那是害死张敦一双儿女的东西,不是什么金银财宝还不承认罪责”胡仙仙厉声喝道。
“罪责夫人吩咐我让人去井里捞东西,我连捞的是啥也不知道,哪有罪当丫鬟的听主母差遣,这算有罪呀”阿婵激动得嗓音尖细。
没料到她把这些事说成杜婉兰让她办的,她一副全被蒙在鼓里的样子,胡仙仙也找不到合适理由拆穿她。
再问送香炉的事,阿婵说是在和张氏庄园关系很好的作坊所买,那个作坊里手艺最好的工匠与杜婉兰也熟识。
反正说来说去,阿婵说这一切
全是杜婉兰指使的,她只是遵从照办,即使做了错事,也只是忠仆愚昧侍主不明真相而已。
耗尽心血查得案情有突破,结果还是走入死胡同,这些证据不能交出去。
一旦交出去公开,不能给杜婉兰洗刷冤情,反而会让这个案子从仓促定案疑点重重,变成了有铁证如山,案情明了,更会认为杜婉兰是幕后真凶。
忙来忙去,这怎么成了帮别人查案想要洗刷冤情这怎么反倒变得更污名更重阿婵要是死咬杜婉兰不放,可把杜婉兰是主谋的罪名坐实了。
胡仙仙回到仙缘圃后,关紧房内发呆,气恼、郁闷、烦躁,更多的是自怨自艾,觉得自己什么也做不好。
阿婵是杜婉兰的贴身丫鬟,从五年前进张氏庄园当陪着小姐张瑞娟玩的小丫鬟,到近两年跟在杜婉兰身边受重用,张家上上下下都知道她们名为主仆,情同母女,要证明阿婵在引导杜婉兰做事,几乎没有可能。
谁会相信出身商贾大户,经商多年,为人精明的杜婉兰会被一个二十出头的丫鬟耍得团团转
即使用刑『逼』迫阿婵承认罪行,也会有人猜疑,会认为杜婉兰与胡仙仙他们交情好,他们靠有钱有势把刑部的官员收买了,把阿婵推出去当替罪羊。
没有证据链,揪不出指使阿婵做这一切的真凶,就算硬把杜婉兰救出来,也难真正洗刷冤情。
快到子时了,杜婉芷他们叫胡仙仙出去商议,她拒绝出去,证明不了杜婉兰对铅矿和香炉的事不知情,她不好意思见他们。
子时末刻,程浩风处理完郑天霸和郑退辽父子训练和处理兵丁的事,来仙缘圃问案情进展。
得知胡仙仙闭门不出,他在门口说“你还记不记得在越州临时收的那些新兵他们可给郑天霸立了功也惹了祸,难处理,你帮我出出主意好不好”
这是打着问她意见的旗号,劝她开门呢,胡仙仙心里泛起丝丝甜意谁说我的浩风无情丝则无情他没有直接撞门,也没有穿墙而入,学会照顾我的小情绪了。
胡仙仙开门后,程浩风让众人先不忙谈案情,且听听他说军营的事。
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