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走进来了,听到两个人的说话,唉声叹气,“你自己也知道这是锯末压的,一拆就粉了,就算你把里面打扫干净弄得整整齐齐,你就是搞一块板子把它镶上去,新板子和这柜子四周之间的缝怎么办?客户肯定能看到呀?”
拴柱看了看四周,齐大军讲的话非常的明白,镶一块板子放在上面四周是有缝,那就要解决这种四周缝的问题,又不是什么难题?“大哥,新板子稍微裁大一点点,从内里把内瓤给掏掉,板子面子保住不就行了吗?”
齐大军先是一愣后来明白了,“你自己都知道是锯末胶,怎么能够保证外皮不坏?”
拴柱摆摆手,“我行!”齐大军一下子愣住了,自己也提出过这样的建议给姐夫,姐夫一口否决说根本不行!他说他行?!姐夫可是干了一二十年的大木匠啊!薛宁也看到了这样的一个机会也想试试,“大军,不就一块板子嘛,让拴柱试试,如果成功了就不要拆这组柜子了。这组柜子成本多大?废一块板子和废一组柜子,哪个大?”拴柱只是冷冷的看着这个夫妻俩,他俩根本不相信自己的手艺,但是自己也非常的纳闷,据说这位大姐夫都干了一二十年的大木匠活了,这点小事怎么做不了了?拴柱这会还不知道自己是穷家人出身,能拼拼能凑凑成一个整状的就已经非常好了,而大木匠最烦的就是这种掏小洞开小孔修修补补的。齐大军看了看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开干!
拴柱麻利的把锯平台给它扫干净,又拿了好几条大木板的纸皮铺在上面,这才和齐大军把木板抬了过来,拴柱又忙着拿着笔和尺子量好了内里的尺寸,又在自己新搬来的木板上复好尺寸,并且让自己的尺寸外围比里面稍微大一点,拴柱一个人不做声,默默的仔仔细细的复合了几遍,这才开始动手弹上线。齐大军只是一边冷冷的看着这个家伙,如果他这么做能够成功的话,那可解决了自己大问题了。只是这家伙干事的时候总是不做声,而且自己和这家伙打过好几次交道,知道这家伙不识字不会画线,现在这家伙居然干的有板有眼的?!齐大军协助着拴柱把整块大木板沿弹线锯开来,拴柱这家伙锯个木板只锯了两条边,新的一块木板已经做成了。齐大军看着拴柱在木匠活工具上面挑的信手拈来,知道这家伙木匠活的功底还是很有的。开木板之后,拴柱又忙着到了柜子上面又复了一遍尺寸,然后又在新的木板上面又复了一遍尺寸,仔细了又仔细,一切画好之后,这才又开始弹线。“大哥,你现在可以把那里面的内瓤给慢慢掏掉,我来把这面子边刨掉,周围留宽一点没事,宽了到时候我们把它刨掉都行。”齐大军想想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还是干吧。那时候装潢不像现在要求你必须在白天干活,星期六星期天不允许干活,那时晚上干活别人有时候有意见,忍忍也就算了。
拴柱伏在板边,慢慢的轻轻的把这一边慢慢的一层一层的给刨掉。拴柱自己是非常了解这种板子的,里面都是锯末刨不好的话容易把别的地方也给刨掉了,那时候就麻烦了,而且这个板子明显就是面子上面贴了一层纸,上面锯沫必须要留一点,又不能留太厚了,拴柱小心翼翼的把这个边从一层慢慢的刨着。刀不锋利了就忙着去把刀片再磨磨。
寂寞山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