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大部分与之有染的人要么是已有家属,要么害怕被控以流氓行为,没人愿意随便揭这个老底。这也是秦淮茹最大的凭借之处,使得她并不惧怕这些指责。“好吧,关于当面对质的事情我们暂且不论,那你先跟我说说,为什么要上环!”何雨柱心中又软了几分。“傻柱,别人都不了解我我也无所谓,但为什么连你都不相信我?”秦淮茹泪流满面,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为什么会上环,还不是被婆婆逼的!”“这么多年来你还不了解她吗?如果我不上台表示自己的态度,你觉得她会放心吗?”秦淮茹抽泣道。“傻柱,我都想好了,一旦和你结婚就把环取掉,到时候一定能为你生个大胖儿子。没想到你居然这样看我,我不活了!”秦淮茹话音未落便转过身去,趴到何雨柱的床上痛哭了起来。看着她的背影与动人的曲线,何雨柱不由得心绪波动,但他却没有发现此时背对着他的秦淮茹脸上露出的冷漠神情。与此同时,贾家这边。棒梗掀开帘子看了看何雨柱家的方向,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不用看了,傻柱在你妈那里就像是玩弄一样容易。”贾张氏的脸色不再那么阴沉,“尽管闹成那样,信不信不久之后又恢复如初。到时候以前怎样,现在还是怎样。”“奶奶,我不是在担心这些事,傻柱那个人怎么可能摆托我妈。”棒梗放下了帘子,回到饭桌边,“但为什么不直接去找李主任呢?只要能让李主任开心点,我留下来的问题说不定就能解决。”“你还好意思提,如果不是你泄露出去哪会有今天这事?”贾张氏瞪了自己的孙子一眼,“你看看现在这情况,这种节骨眼上去找李主任,就算他对你妈有意思,又能做得了什么?”“另外,那个家伙也是见钱眼开之人,否则怎么会在利益面前出尔反尔?”“那总比让给傻柱好!”想起刘光福与阎解旷找人让自己蒙羞那一幕时,棒梗心头涌起一股怒火。“你妈说得没错,得先把傻柱的钱管住,然后我们再找别的法子。”贾张氏眼中精光闪烁,“安心,只要我在,你妈绝不会放弃这个家,也不会忽略你。”“用心去办?要怎么办?”棒梗脸色很难看,“只剩下两天时间了!”“那就先去那个地方躲一躲,待情况稳定再让你妈想办法把你拉回来。”贾张氏冷冷一笑,“李家那些东西敢这样做,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他们算!”与此同时,易中海的家中,一大妈躺在床上,脸上还挂着泪水的痕迹。易中海则坐在客厅的饭桌旁,不时小酌几口,并密切留意何雨柱家和贾家的动作。没人知晓,一大妈对自己的老伴其实了解得很深。这在所难免,枕边人嘛,就算短时间内能蒙混过关,但时间久了,又怎么可能瞒得住?撇开过往不说,单说棒梗阻挠何雨柱与秦淮茹的事就已经持续了八年。这么长时间,壹大妈哪怕再宽容、再信任她的老伴,终究是有眼睛的。但发现又怎样?自从壹大妈跟着易中海后,未能给他生下一儿半女。古话说得好: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正因为她心里有这份歉疚感,因此对于易中海的行为选择了视而不见。更何况壹大妈无业也无收入,只好在家做全职主妇。纵使心里有所不甘,却也无法摆脱现状。因为她若离开易中海,连基本生存都将无法保障!此次事件虽让她心痛,但她除了独自躺在床上黯然落泪外,别无他法。待第二天早晨,依旧要继续做家务和照顾她的丈夫。这一切显得多么具有讽刺意味。大约一个小时后,秦淮茹才从何雨柱家里出来。她风姿犹存的脸庞上仍有泪痕残留,令人生怜悯之心。随后跟着何雨柱走了出来,面带关心及惭愧的表情,以及某些其他的情绪。“棒梗的事我会留心的,你不用担忧资金,我来想办法;票的事,明天帮你搞定。”他拍拍胸膛说。“柱子,谢谢你。”秦淮茹绽露出一个灿烂笑容,使得何雨柱又一阵心荡。“谢什么,咱们现在就是一家人。”他挥挥手,毫不在意地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棒梗也是我应关照之人,不必言谢。”“好的,那我回去了
第19章(1 /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