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上一次与朝廷中人的激情战斗中,叶钦深刻的发现自己的团队与对方的实力悬殊有多么大。
所以他这次则是像黄凯那样,一直训练他们晨教的教徒们加强武功基础。
教徒们都很认真的练功,谁都没有丝毫懈怠。好像都想把自己所学的武功快速掌握。
好到时候一同对抗晨教时,能够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晨光熹微,薄雾笼罩着晨教的练武场。叶钦背着手站在高台上,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场中操练的教徒们。
他的视线最终停留在角落里的沈叶身上,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手腕再抬高三分!”叶钦突然喝道,声音如雷贯耳。
沈叶浑身一颤,手中的木剑差点脱手。
他慌忙调整姿势,但动作明显僵硬不自然。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不知是累的还是紧张的。
叶钦冷哼一声,大步走向沈叶。
教徒们纷纷让开一条路,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你这招';流云追月';练了多久了?”叶钦停在沈叶面前,声音低沉。
沈叶低下头:“回叶二哥,已有半月。”
“半月?”叶钦的声音陡然提高,";我看连三岁孩童都不如!";
他猛地夺过沈叶手中的木剑,手腕一抖,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木剑仿佛有了生命,时而如行云流水,时而似雷霆万钧。
最后以一个精妙的角度停在沈叶喉前三寸处。
“看清楚了吗?”
叶钦收剑,眼中怒火未消,“这才是';流云追月';!”
“别以为我之前练功的时候,没发现你在偷学,你应该拿出你那时候的精力来。”
沈叶的嘴唇微微发抖,却没有辩解。
他的目光飘向远处,那里有一株开得正艳的月季,焦月柔生前最爱的花。
叶钦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心中了然。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其他人继续练习,沈叶你留下。”
待众人散开,叶钦将木剑扔还给沈叶:“你心里有事。”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沈叶接过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身上的一道裂痕——那是上次与朝廷中人留下的
“我...还是放不下她。”
沈叶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每次练剑,都会想起她我那时保护她的场景。”
“我们一起上这云岩顶,过路披荆斩棘。那样的场面,她对我的呵护,我永远都忘不了。”
叶钦沉默片刻,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焦月柔是个好姑娘。你也不必这般自责。”
“她本不该死!”
沈叶突然激动起来,眼中泛起血丝,“如果不是朝廷那李静璇……”
“够了!”
叶钦一掌拍在石桌上,留下清晰的掌印。
“不要让仇恨蒙蔽了你的双眼,这样也会毁了你的剑。”
沈叶被这一喝震住,呆立原地。
叶钦站起身,走到沈叶面前,声音缓和了些:“你以为我没经历过你这样的痛苦。”
沈叶抬头,第一次在叶钦眼中看到了不同于严厉的复杂情绪。
“还记得几月前,你的黄老前辈,你就是我的老师,怎么死于朝廷之手的吗?”
“很多时候仇恨只会让你盲目。”
叶钦继续道,“真正的强者,剑在手,心要空。你现在的状态,连剑都握不稳,谈何报仇?”
沈叶低下头,手中的木剑微微颤抖。
“从今天起,我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