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我会住在龙河度假酒店。”
武娇俪起身整理裙摆,瞥了眼腕表:“有任何需要……”
“稍等!”
叶飞突然想起什么:“听说令兄今晚有场露天酒会?不知方不方便带我过去?”
武娇俪挑起精致的眉峰:“你和我堂哥有过节?”
“纯粹想结识新朋友。”
叶飞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就怕门卫不认识我闹出误会,还望武小姐帮忙引荐。”
武娇俪突然醒悟似的拍了拍手:“原来如此!”
她实在摸不透叶飞为何执意参加武三原的烧烤聚会,但能让对方特意托她传话,必定事关重大。
这绝不是普通报备那么简单,更像是要武三原提前做些配合准备。
“难道他要搞大动作?”武娇俪揣着满腹疑问离开时,全然不知自己会错了意。
在她逻辑里,叶飞既有恩于武家,直接赴约即可,何必多此一举传话?定是要武三原做好接应准备。
实则叶飞想法单纯得很——他担心突然造访会吃闭门羹。
“万一武少爷不认得我这号人物,见面被怼句‘你哪位’岂不尴尬?”
正巧遇到武娇俪,想着提前知会声最稳妥。
这般误会倒非武娇俪思虑不周,实在是叶飞行事总出人意料。
这种困惑同样困扰着魏超威,当暮色初临时,他拨通了叶飞电话:“你现在位置?”
“聚会地址在哪?我直接叫车过去。”
叶飞的回答让魏超威直皱眉:“你当武少的场子是谁都能进的?来四季酒店找我!”说完便掐断了通话。
盯着手机发怔的叶飞突然会意——这是要结伴入场。
等他赶到酒店拨通电话后,硬是在门口干等了二十分钟,才见魏超威携着女伴姗姗来迟。
“贺礼呢?”魏超威上下打量两手空空的叶飞,面露诧异。
年轻人不甘示弱地反问:“魏少不也没准备?”
叶飞心里暗笑,武家姐妹见面都赶着给他送礼,若真备了礼,武三原敢不敢收还是两说。
魏超威被叶飞的反诘激得面颊肌肉隐隐抽动,身侧妆容精致的女伴睁大杏眼,显然没料到会有人敢当面顶撞。
“出发!”
他索性转身走向酒店外停着的黑色轿车,后视镜里映出叶飞略显局促的身影——这个不知分寸的家伙果然自觉地钻进了副驾驶座。
“看在莹莹姐的情分上才提点你两句。”
车辆启动后,魏超威摩挲着真皮座椅扶手,目光始终停留在手机屏幕上:
“往后要还是这般不懂人情世故,我劝你少顶着莹莹姐的名头在外招摇。”
见叶飞欲开口辩解,他抬起左手做了个噤声手势:
“武少与我相识多年,空手上门是交情。你呢?既非至交又非年节,连个见面礼都不备就敢托龙智飞找我牵线?”
后视镜里叶飞脖颈泛红,正欲转头争辩,魏超威已划开通讯录将某个号码拖入黑名单。
若不是给柳莹莹面子,他断不会让这个愣头青蹭自己的车。
想到方才对方竟质问自己为何不带礼物,他几乎要笑出声来。
暮色渐浓时,半坡湿地公园已停满各色名车。
魏超威刚下车便被几位珠光宝气的公子哥簇拥着往篝火晚宴走去,留下叶飞独自站在停车场斑驳的树影里。
“至于计较成这样?”叶飞望着前方谈笑风生的人群,随手将衬衫下摆塞进裤腰。
穿过缀满星灯的草坪时,侍应生举着香槟盘与他擦肩而过,带起一阵晚风。
露天乐队正演奏慵懒的爵士乐,跃动的篝火将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