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镇定自若的应对让萧千指节无意识敲击桌面,怀疑的目光在金楷伦身上游移。
就在气氛胶着时,金楷伦突然窜到两人中间,尖声嚷道:“我以性命担保绝无虚言!千爷要是不信,把那老东西抓来审问便知!”
空气骤然凝固。
叶飞指节捏得发白,茶盏在掌心发出细微裂响。
金楷伦见状反而亢奋地转向萧千:“您瞧见没?这小子急眼了!”说罢得意地斜睨着叶飞,满脸挑衅。
“姓金的!”
叶飞突然将茶盏重重顿在案几上:“方老当年念及师徒情分才网开一面,你那些偷换药材、虚报账目的勾当真当没人记得?”
“放屁!那是他欠我的!”
金楷伦突然暴跳如雷,脖颈青筋暴起:“我给他当二十年苦力,宝芝林每年千万流水,到我手里才几个子儿?”
眼见场面失控,叶飞转向萧千正色道:“萧先生,恕不奉陪。”
说着掏出震动的手机瞥了眼:“约了人午餐,十二点半的局。”
屏幕上跳动着“武娇俪”的来电显示,叶飞边接通边向外走:“路上耽搁了,遇见两个难缠的……”后半句随着身影消失在门廊。
萧千刚要发作,却见叶飞突然折返。
叶飞单手撑着门框,语气陡然森寒:“最后奉劝各位,人参补品终归是锦上添花,但若有人想动方老……”
指尖轻点太阳穴:“不妨先想想自己有几个脑袋。”
金楷伦正要叫骂,萧千突然抬手制止。
这位黑道大佬摩挲着翡翠扳指,阴鸷目光扫过茶几——方才叶飞放下的青瓷杯,杯底竟嵌着半枚清晰指纹,裂纹沿着纹路精准延展。
此时走廊传来叶飞渐远的通话声:“没事,都解决了。对,老地方见。”
“行!”
武娇俪利落收线,连追问都省了。
叶飞将手机揣回兜里,漠然瞥向沙发上的男人:“该说的都说了,萧老板要是不信邪,尽管来碰碰运气。”
语毕转身就要推门离去,他本就不是专程来见萧千的,中午约了武娇俪在云顶餐厅试新菜,这会儿怕是要迟到了。
皮鞋刚踩上波斯地毯,身后传来金属打火机的脆响。
“现在走可不怎么明智。”
萧千把玩着鎏金火机,火星在指间明灭。他仰头吐出烟圈时,腕间佛珠磕在玻璃茶几上发出轻响:“这时间见血光,多影响食欲啊。”
金楷伦憋不住嗤笑出声,后槽牙都露了出来。
叶飞扶着门把的手顿了顿,忽然笑出声:“萧老板这出空城计唱得倒新鲜。”
说着掏出手机划开通讯录:“不过我得给朋友说声改期。”
“要是关系够铁,不妨请来喝杯茶。”萧千弹了弹烟灰,话里藏着弯钩。
通话提示音响了两声就接通。
“被萧千绊住了,说要给我放血。”
叶飞边说边踱回落地窗前,玻璃倒影里映出萧千骤然绷直的脊背。
听筒里传来衣料摩擦声:“具体位置?”
“龙河度假酒店505。”
电话那头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脆响:“三分钟。”
看着叶飞气定神闲落座,萧千碾灭半截香烟:“刚搬的救兵面子挺大?”
“未必入得了萧老板法眼。”
萧千扯了扯嘴角,佛珠在掌心转得飞快:“江南地界上有头有脸的人,还没我萧某叫不上号的。”
叶飞指尖轻轻叩击桌面,状若随意道:“听说萧老板消息灵通。”
话音未落突然话锋陡转:“可听说过朱荣江?”
萧千像被烫了似的猛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