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皱紧,追问道。
“前些日子是季灼来找您的。但是他是个莽撞的,不懂礼数,到了大理寺门口就直直的往里头冲,结果不仅没见到您的人,还被打了板子,他拖着身子爬回家便晕死过去了。伤口发了炎,烧了退,退了烧的,这会儿已经没了半条命了。”季淮抹了一把眼泪,委屈的说。
沈颜听着季淮的话,眉头微拢,这事儿她似乎有点印象。那日她和花倾野赛马回来,确实看到大理寺的衙役拖着个被打的人往出走,她当时还问了原因,衙役说是来衙门闹事,如今看来,那应该就是季灼来报官了。
“所以你今日到相府来,是来堵我的?”沈颜看着季淮,出声发问。
她记得不错的话,当时他在相府门外看到自己看向他,下意识可是要跑的。
“不是。”季淮摇头否定,“草民……草民是来看相国大人的。”季淮怏怏的说,“相国大人的官儿那么高,咋可能说死就死了,草民不信,所以想亲眼看看,没想到……”
“你认识相国大人?”
“草民这等低贱人,怎么可能与相国大人相识,不过有过一面之缘罢了。”季淮说,“说起来,草民还得对您说声抱歉呢。”
“嗯?”
“季灼被打后,草民不甘心,在大理寺外转悠了好多天,可是都没有找到见您的机会,草民也是走投无路,实在没办法了,所以才选择了下下策。”
“那天是您大婚的日子,草民早早便进了城来。当天晚上,接亲队伍走过一半,草民便冲向接亲队伍喊了冤。”
“草民惊动了官兵,也惊动了相国大人。官兵用棍棒打我,要将我拖走,是相国大人制止了他们,我向相国大人说了佳佳失踪的事,恳请相国大人帮忙查看,相国大人答应了的。可是万万没想到……万万没想到……唉!”季淮重重叹了口气,“造化弄人,没想到翌日相国大人便暴毙身亡了。”
因为张远山身份重大,死因扑朔,所以对外宣称张远山是暴毙身亡的。所以百姓并不知道张远山其实是被人毒害的。
听了季淮的话,沈颜终于明白了张远山的死因。
张远山在朝为官多年,虽不涉党争,但耳目众多。朝上朝下大事小情,几乎没什么事能避开他的眼。
沈颜没有深入调查也知道季佳的失踪与她正在查的那桩大理寺连环抛尸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很多事她不知道,不代表所有人都不知道。很可能张远山从季佳的事中提取到了某些重要的信息,而这个信息可以直接威胁到背后的凶手。
那个人怕了,他怕事迹败露,所以连夜便要了张远山的命。只可惜季淮是当众喊的冤,任何人都有可能知道张远山知道了季佳的事,从而谋划杀人。
可是仅仅一个村女失踪了而已,有什么重要的信息,会令凶手狗急跳墙,不惜杀害当朝相国?
沈颜带着疑虑回到太子府的时候,天色已经微暮了。中堂里,张文静守着满桌佳肴正在等她。
“殿下回来了。”张文静见他回来,起身恭迎。
“您忙了整一天,一定累坏了吧。”张文静将她按到座位上,柔若无骨的手为她按了按肩。
沈颜坐在椅子上,感受着从肩膀散至全身的酥麻感觉,感觉一天奔波的疲累都消失殆尽了。
“谢谢你。”沈颜拍了拍张文静的手,拉她在身边坐下。
她刚失了
沈颜两手空空回到相府,看到相府门上匾额刹那猛的一拍头,自己光顾着追红娇,忘了喊人跟上看热闹人群中的那个奇怪的人。
这会儿看热闹的人群早就已经散了,往来百姓络绎有绝,衣着打扮却都不尽相同,茫茫人海,错过了今日,要到哪里去找那个人?
沈颜茫然